“我的道境比较特殊。”
谢玄衣不动声色道:“在离国得了梵音寺一些造化……所以生机格外旺盛。”
谢玄衣和谢真的身份已然重叠。
关于那趟离国出使的消息,唐凤书也有所听闻。
这世上唯一参悟出“生之道境”的修行者便是梵音寺禅师,这个说法在她看来有些牵强,但勉强能够解释得通。
“……”
反倒是陈镜玄,被谢玄衣按住肩头之后,神色变得微妙古怪起来。
这哪里是生之道境?
一缕蕴含着浓郁生机的不死泉水汽。
硬生生灌入陈镜玄丹田之中!
肉眼可见的,陈镜玄脸色好转了许多,这缕不死泉水汽,宛如雪中送炭,替他补全了极大的生机亏损,他感受着这充沛元气,想要开口说些什么。
“这缕生机只能解眼下燃眉之急——”
谢玄衣连忙打断陈镜玄,沉声叮嘱道:“归根结底,想要长生,还需减少监天术法的动用。你这段时日少操些心,多休息休息。”
每一次使用【浑圆仪】,都必然会牵连因果。
修行者牵连因果越多,灾劫便越多,命数便越少。
“哪有那么简单?”
陈镜玄听懂了谢玄衣的暗示。
他压下原先话语,摇了摇头,无奈解释道:“很多时候……都是身不由己。”
“北海畔这一劫已经了结。”
谢玄衣问道:“接下来你们准备去哪,回皇城?”
皇城这段时日发生的事情。
谢玄衣已尽数知晓。
陈镜玄的“国师”之位被烟邪篡夺,此刻皇城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暗流洗礼,崇龛大真人身死道消,正是重返皇城的好时机。
唐凤书望向陈镜玄。
“……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