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我而言,杀元继谟是一个极有风险的事情。”
“对元继谟而言,杀我一样风险巨大。”
“我们都会寻找一个绝佳的必杀时机。”
谢玄衣笑了笑:“元继谟必定会关注大褚皇城里各大阴神的动向……举个例子,如果在刺杀的重要节点,雪主销声匿迹,元继谟会瞬间警惕万倍,甚至有可能直接放弃刺杀。”
祁烈点了点头,表示赞同:“同理……大穗剑宫的阴神境强者,一样会被皇城司盯住。”
“不错,两位师叔乃是皇城司监管的重中之重。”
“一旦两位师叔消失。”
“元继谟就绝不会露面。”
谢玄衣微笑道:“所以……我希望两位师叔,在我出使的这几日里,无论发生什么,都待在皇城司的眼目底下。”
“???”
祁烈的神色不再淡定了。
他神色复杂地看着眼前少年,这个计划大大超乎了他的预料。
他本以为谢真口中的帮忙,是要请自己出手!
元继谟与谢真的矛盾他当然看在眼里,此次随黄素师妹一同驾临皇城,就是为了提防暗中有人不轨。
可如今……谢真请求自己不要跟随。
这莫非是想亲自解决元继谟?
凭什么?
这小子哪里来的底气?
……
……
皇家别苑,曲声散尽。
庭院之中,树影婆娑。
此刻的别苑,显得格外冷清,寂静,而且散发着一股彻入骨髓的寒意。
“陈先生,我想说的……就是这些。”
邓白漪深吸一口气,看着面前持卷的瘦弱书生,她将道门发生的事情一股脑说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