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玄衣还是有自知之明的。
昨夜赵纯阳出山,先打武谪仙,再战秦祖……这虽然是个秘密,但迟早会被公开。
这消息,想必已经传到一些人的“耳中”了。
从香火斋主的表现来看,谢玄衣几乎可以笃定,这家伙知道纯阳掌教就在大穗剑宫之中,注视着小院的风吹草动。
果然。
杀气凛冽的一番话落地。
烛道人非但没有反驳,而是小心翼翼试探问道:“小谢山主还想要什么?”
如此,谢玄衣更加确定了心中猜想。
香火斋主与皇城的大人物有直接联系……按时间推断,昨夜的消息此刻就算传出,应该也传不到几人耳中,这家伙的门路倒是挺广。
“所有。”
谢玄衣吐出的二字,让香火斋主直接怔住。
“所有?”
香火斋主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少年。
“倾家荡产,换一条命。”
谢玄衣平静道:“……是那位的意思。”
“???”
此言一出,烛道人汗如雨下,后背道袍已然湿透。
他有些惊恐畏惧地望向小院天顶。
大日初升,霞光如剑。
微风吹过,却如剑意拂面,让人心中不寒而栗。
烛道人二话不说,连忙取出腰囊,打开洞天,将自己所有积蓄取出,符箓,丹药,宝器,字画,古玩……应有尽有,一应俱全。这些物件堆在后院,便如一座小山,做完这些,烛道人没有犹豫,他摘下道冠,取下发簪。
正当他准备脱下道袍之时,谢玄衣皱眉伸手制止了他。
“……道袍就不必脱了。”
谢玄衣倒是没想到,搬出掌教之后,烛道人被吓成了这模样。
这香火斋主,竟准备把衣袍都脱去?
“这道袍是件九品宝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