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澈的大儿子上官游端坐大殿主位,听完一众小辈七嘴八舌的感慨,眼底掠过一抹戏谑的笑意。
他缓缓抬眼,目光淡淡扫过在场所有上官家子弟,声音沉稳响起。
“方才一个个嘴上说得痛快,嫌你祖父聒噪啰嗦,扰了你们静心修炼。”
“如今怎么又个个吵着要去寻他了?”
一句反问落下,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“要不,我把你们祖父重新请回来?”
方才还争先恐后吐槽上官澈,嚷嚷着要去地狱宗的子弟们,瞬间集体哑了火。
空气安静了数息,一名年纪最小的弟子挠了挠后脑勺,神色局促,小声开口。
“其实......仔细想想,我也没那么想祖父......”
这话像是打开了话匣,其余子弟纷纷附和,个个改口。
“对对对,祖父好不容易被地狱宗给收了,咱们还是不要耽误祖父。”
“啊呀,我想起来了,我还有事,我先走了。”
有了第一个开口的,其余众人也纷纷以各种借口离开了。
二爷和三爷瞧见后,忍不住摇头。
“一群口是心非的后辈,该打!”
上官游笑着说:“二弟三弟,要不?你们去接爹回来?”
“让爹亲自揍?”
上官二爷和上官三爷露出个为难的表情,然后说:“他们说得对,爹好不容易出息了,让他把路走得更远些。”
“咱们不能不孝。”
“那个,大哥......我俩约了架,手痒,忍不住要给对方一点甜头了。”
“你先忙!”
两身影一溜烟不见了。
上官游叹息一句:“爹啊,你看,家中个个都怕你那张嘴啊。”
方才跟着一众子弟一同离去的十九岁的上官明扬,去而复返。
整个上官家小辈里,就上官明扬得了他爹真传,整日游手好闲,不爱修炼,还爱到处钻营凑热闹。
“大伯!”
上官明扬快步凑上前,脸上堆着一副诚恳又乖巧的模样。
“我突然想起一件事,之前祖父给我的那套高阶吐纳功法,我修炼时总有几处晦涩难懂的地方,参悟不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