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从容不迫,丝毫没有被萧麟的戾气吓到:“小友,不必如此紧张,老夫并无恶意。”
“正如晚秋所说,老夫只是一缕残魂,如今连凝聚身形的力气都没有,又何来夺舍之说?”
萧麟再三确认,眼前这个风清弦如今并没有能力夺舍,才心安一些。
不过,他抱着孟晚秋的手,就下意识的松开了。
如今风清弦在他的晚秋的神魂之中,那自己抱晚秋的话,是不是相当于抱风清弦了?
咦!
萧麟心里有些膈应。
可是,这是他的妻啊......
抱?
还是不抱呢?
萧麟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的神色那叫一个纠结,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。
他的眼神飘来飘去。
这是他的晚秋,是他心心念念的媳妇,抱一下天经地义!
可......可那风清弦的残魂就在晚秋的神魂里啊!
他一抱,不就相当于间接抱着一个陌生老头了?
不敢想,不敢想!
萧麟赶忙将头甩一甩、
不远处的树上,小家伙们看得津津有味。
阵法兔回头问七彩神鹦:“阿彩姐姐,主夫怎么不亲我们主人了?”
“他是不是不喜欢主人了?”
在它印象中,主夫每次入小世界,那可都是要吃主人的嘴巴了。
小雷凤一直是七彩神鹦带着的,如今已经会许多话了。
它说:“那肯定是主人的嘴巴不甜。”
大蛇在旁默默发笑,这两小家伙看着挺聪明,但这种男女之事,却是一点不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