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口水，牙齿间叼着的烟已经被他咬得变形。
谢铃铛警告小黑：“不可以伤害人类！”
“你又不是我的主人，我为什么要听你的？”
“她说得对，没有我的命令，不可以伤害人类……”
武苓也终于反应过来，忍着痛开口。
“哦。”
小黑收回了利刃，用无辜的大眼睛看着武苓：“可是他知道了我们的秘密，难道不应该杀人灭口吗？”
网上不都这么说，「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」。
小黑这么说，其实只是想要确定到底要听谁的。
是这个弱小的人类，还是那个强大的精神体。
内心，它更愿意让那个厉害的家伙当自己的主人。
无奈那个厉害家伙说了，它跟武苓签了主仆血咒，如果武苓死了，它也会死。
所以它不能反抗武苓，甚至还得保护她。
“反正……你不能随便杀人……”
武苓捂着伤口，实在太疼了：“铃铛，我痛死了，快想想办法……”
谢铃铛可以帮她止痛，止血，甚至让伤口愈合，但那样她受的罪就白受了：
“再忍忍，救护车马上就到了！我已经感应到了！”
“呜……那、那个人怎么办？”
“还是杀了吧，省事。”
小黑不冷不热地说。
谢铃铛想了想，给那目击者制造了一个幻境。
那男子突然开始原地狂跳，嘴里大喊大叫。
救护车和警察来的时候，他冲过去想去抓警察的袖子，被警察躲开：
“猛犸象！刚刚冲出来一只猛犸象！！”
警察拦住了他想冲到武苓身边的动作：“你们认识？”
武苓虚弱地摇头：“不认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