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虽然警察也抓到了那个人,也判了刑,但是让安荷妈妈担心的事也发生了。
她怀孕了。
她并不想要这个孩子。
一是她实在没有能力养更多的孩子。
二来,每次看到她,就会想起自己遭受的侮辱。
然而末日后,国家希望有更多的人口,带来更多的劳动力,所以不提倡节育。
更因为物资紧张,没有生产线生产避孕产品,更没有打掉孩子的药物。
如果去医院,医生也不允许做这种手术。
无奈之下她只好把孩子生了下来。
却一直没有取名字。
直到一年后。
那一年,国家出台了新的政策,一岁左右的适龄儿童需要进行全国大普查。
虽然不明白是为了做什么,安荷还是跟着妈妈去社区组织的统一地点做了一系列检查,采集了指纹,还抽了几管血。
一个月后,有国家的人上门给她看了一些材料,告知她孩子被国家选中,需要跟她签署协议。
如果同意让国家带走孩子进行特殊培养,她每个月会得到一份特殊津贴,用于对孩子原生家庭的补偿。
安荷的妈妈迟疑地扭头,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安荷。
一岁的安荷正流着口水,光着屁股坐在地上,玩着用大姐的旧衣服做的绒布玩具。
安荷的妈妈点点头,签下了那份协议。
看到这里,安荷心里泛起一丝酸楚。
这是她上一世没有的记忆。
果然,妈妈从来没有喜欢过她。
答应得那么爽快。
就连名字,都是后来的收养家庭给她起的。
或许,她就是妈妈的耻辱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