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乱中她还吞了一口那浑浊的液体。
但很快她就明白自己在哪里了。
因为她再次看到了妈妈。
在她的芯片记忆库里保存的有妈妈的影像。
和眼前的妈妈一模一样。
她变成了刚出生的婴儿。
这突如其来的画面让她意识到,这是自己婴儿时期的记忆。
这些都是芯片记忆库里没有的。
梦里,她被一个穿着军装的人抱着走进了蛋壳车,妈妈和两个姐姐,还有哥哥就这么站在路口,远远望着她离去。
安荷的妈妈原本是和丈夫、孩子一起逃进地下城的。
但是在一次开采矿洞的工作中,丈夫因为矿洞坍塌被砸死了。
国家虽然后来也做了赔偿,但是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仍然很艰难。
末日后生存下来的女性本身就少于男性,就造成了男女比例更大的差距化。
于是女性为了生存,往往会依附社区中的男性生存。
那些不愿意依附别人的女性,处境就更加艰难。
安荷的妈妈担心自己如果跟随某个男人,就要看对方的脸色生活。
也担心自己的孩子会被男人虐待。
尤其是安荷的两个姐姐,已经长到了十几岁。
有时候听周围人闲聊,就有带女孩的女人依附了男人,孩子被男人侮辱的事。
于是她拒绝了周围男人的“邀请”,一直很努力地带着孩子生活
幸运的是,她被社区照顾,继承了丈夫的工作。
高风险的工作,薪水也可观,起码能让孩子们不饿着肚子。
可是没有男人的适婚适孕女性,在男多女少的社区简直就是一块散发香气的肥肉。
一天晚上她下班后,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家的路上,被人迷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