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注意到石桌上放着一个袋子，袋子里传来浓郁的肉香味。
感觉这肉香味好像在哪闻到过……牧尘脑子里闪过这么一个念头。
旋即开口道：“姑娘，请问灵溪长老何在？”
灵溪看了牧尘两眼，说道：“还算不错，能穿过幻阵……既然收了院长的礼物，我会尽心教导的，至于能学多少，就看你自己了。”
啊？牧尘一愣，马上反应过来：“姑娘就是灵溪长老？”
灵溪微微颔首：“怎么？觉得我没资格教你么？”
“不是，只是有些意外……”牧尘恭敬地行了一个弟子礼：“学生见过灵溪长老，还请长老指点……”
灵溪看了牧尘两眼，问道：“你现在是几级灵阵师？”
“四级……”
“掌握心眼了没？”
“进入过，但并不稳定……”牧尘恭恭敬敬地回答。
灵溪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之色：“能进入心眼状态，说明你天资尚可……心眼分为虚态心眼与实态心眼。
“掌握了虚态心眼的灵阵师，布阵消耗会更少，但阵法威力反而更强。
“实态心眼则能化繁为简，看穿灵阵中枢。只有掌握了心眼的灵阵师，才能在战斗中快速地布阵，一念成型，施展速度不逊色于普通灵诀。否则的话，就只能呆板地布阵。”
高空中，魂枭见牧尘没有第一时间被丢出来，满意地点了点头，向自己的办公室飞去。
一进屋，他就看到了一副端着茶杯，坐在躺椅上的魂瘴。
“你这椅子挺舒服的嘛……嗯，回去我也整一个。”
魂枭一挑眉头：“你还没走啊？族里的事务不要紧么？一个有着位面之胎，还正在被域外邪族入侵的下位面，这么好的机会你不赶紧行动？”
“魂裘在着手布置了……这不急。虚无也需要调整一下状态……本来我的确打算回去了，但这份情报让我有些在意。”
魂瘴随手拿起矮桌上的一张纸，屈指一弹，将其送到魂枭面前。
“这是那个学生的身份情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