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派吵得不可开交。
这时,首席元老西塞罗站了出来,慢条斯理地说:“陛下,臣以为,不必急着表态。”
他捋着胡子,眼神闪烁:“瓦鲁斯闹一闹,也好。试试东方人的底线。要是他们忍了,咱们就接着闹,慢慢把权力收回来;要是他们真动兵,咱们就把锅全推给瓦鲁斯,说他‘私自动兵,与朝廷无关’,再赔点钱,也就了事了。”
“进可攻,退可守。”克劳狄乌斯眼睛一亮,“爱卿说得对。”
“另外,”西塞罗又补充,“暗中给瓦鲁斯送些兵器粮草,让他闹得越大越好。希腊那边,也可以透点风声,让雅典、斯巴达跟着闹。闹得越乱,咱们的筹码就越多。”
这番话,说得满朝元老纷纷点头。
既想占便宜,又不想担责任;既想撕毁盟约,又怕引火烧身。罗马贵族的虚伪与算计,在这一刻暴露得淋漓尽致。
克劳狄乌斯当即拍板:“就按西塞罗爱卿说的办。暗中支援,明面不认。记住,对外就说,都是地方刁民作乱,朝廷毫不知情。”
很快,希腊的雅典、斯巴达等城邦就收到了元老院的密信。
神庙祭司们立刻行动起来。
雅典的帕特农神庙前,大祭司站在台阶上,对着底下的平民声泪俱下:
“子民们!东方人的医馆,用的是毒药!他们的学堂,是来骗走你们孩子的灵魂的!他们放奴隶,减赋税,就是要毁掉罗马的传统,让我们都变成蛮族的奴隶!”
“神谕说了,这些东方人是恶魔的使者!只有把他们赶出去,朱庇特才会降下福祉!”
底下的平民本就被祭司忽悠了半辈子,一听这话,立刻群情激愤。
“砸了医馆!烧了学堂!”
“把东方人赶出去!”
人群疯了似的冲向城里的沧溟医馆和学堂。
医馆里,陈医官正在给一个孩子看病。听见外面的喊声,他刚想出去解释,石块就砸破了窗户。
“快跑!他们冲进来了!”伙计着急地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