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中都是杀意，仿佛是在告诉母亲，他愿意为她承担一切。
宇文柯听沈川如此问，自然明白了孩子的心意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，仿佛是在回忆过去，
“飞儿，母亲没嫁到杨家之前，确实和瞾元朝几个世家的女儿明里暗里较劲。
但那些都不至于要了她们性命。
当年和我势同水火的裴宁，听说也在之前魔族始祖入侵瞾元城的时候，和裴家人一并陨落了。”
说到这里，宇文柯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哀伤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“后来嫁到杨家，虽然也有一些不如意的事情，但你大哥、二哥、五弟、六弟的陨落，以及他们母亲的离世，都是家族纷争的牺牲品。
除此之外，我哪里还有非要灭杀的仇人。”
宇文柯言语之间似乎释怀了很多，仿佛是在告诉沈川，过去的恩怨已经随风而去，她不再执着于仇恨。
沈川点了点头，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，
“既然母亲没有什么仇人，那可有什么心愿？”
宇文柯看着沈川，目光中满是慈祥，也有欣慰，
“飞儿，过去母亲最大的心愿就是你有朝一日可以有出息，袭爵。
然而，你早已超越了这些。
你进阶合体，获封英国公，在瞾元朝，乃至人妖两族都风头一时无两。
你的功法了得，修为高深，母亲早就为你感到骄傲和欣慰了。
母亲的心愿，其实早就达成了。”
说到这里，宇文柯的眼中闪过感慨，仿佛是在回忆着沈川一路走来的艰辛。
“如今我的飞儿进阶大乘，母亲真的是太高兴了。”
宇文柯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，那是激动与欣慰的泪水在闪烁。
她从未想过，自己的儿子有朝一日能够进阶大乘，这对她来说，无疑是最大的惊喜，自然也是骄傲。
沈川闻言，心中也是一暖。
他点了点头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