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为了权力,别说是老秦人骨子里的坚韧与傲气给丢了,是连一点底线都没了。
朝堂上有一个算一个,在原有历史走向上被屠的都不算冤,没被屠的算是侥幸。
但是事实发生了,黄品远在岭南无力改变什么,能做的只能是面对。
将传信放下,缓缓闭上眼睛,黄品在脑海里开始仔细分析起新的个态势。
对咸阳突破底线的做法,并没什么太好的应对办法。
相当于两边进行了兑子。
咸阳那边可以不顾及北地,河西以及他这边却不行。
九原那边肯定是要全力对付匈奴人。
北军能被腾信咬下来多少,也不再那么重要,最终与九原一样,还是要用于抵抗匈奴人。
西北新地的部族,也同样抽调不得。
河西还要分出些兵马过去帮忙,甚至状况不好,会将大部分精力都要用于对付匈奴人。
可以说西、北两个方向的力量废掉,正好抵消了李超与郑禄这支奇军带来的优势。
最后还是要按布局的计划去做。
唯一有变化的就是他所率领的南军变得至关重要。
外患能不能快速消除,完全取决于南军平叛以及西进的速度。
若是打成持久战,对己方极为不利。
想到这,黄品轻叹一声,黄荡还真是个乌鸦嘴。
蒙直那边若是再拖下去,整体态势真就不那么好说。
正想着要不要给成了关键导火索的蒙直传封信,突然一双纤细且柔软的手按在了黄品额头两侧进行揉捏。
黄品猛得睁开眼睛,却又再次闭上。
能给他按头的,除了白玉就只有阳滋。
还轮不到春、夏、秋、冬与四季。
春敢这样做,大概率还是临来前白玉给了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