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只管将养身子,旁的我都帮你琢磨好了。”
蒙直以为杨安要替他鱼死网破,皱起眉头道:“不能把你牵连进来。
再说你手下的人手也不够,且对咸阳也不了解。
万万不能犯险。”
杨安颔首道:“事以密成以泄败,我自己有几分斤两自己知晓。
帮你谋划的是以缓行事。”
担心蒙直再次着急,杨安佩囊里掏出一份空白的照身贴递了过去,“咸阳既然将河西那边列为叛逆,必然要有所动作。
不但直道盘查的极严,郡道与县道也开始盘查。
阳城这里有我在,你自然是没人来盘查。
但出了阳城,照身贴要么不敢亮,要么亮了就要被抓。
你想走就得先换个新的照身贴。
而换帖容易,难的是乡里那边的安排。
所以你急不得,借着安排乡里那边,好好养一养身子。”
解释到这,杨安抬手捋了捋胡须,神色一正道:“你阿翁先行回到咸阳,最终却逃往河西,可见咸阳宫的重臣,几乎都倒向了胡亥。
即便是道路没人盘查,安然回到咸阳又能如何。
不敢露面之下,没人给你透露宫里的行踪,成不得事的。”
“亏陛下如此厚待他们,尽是些不忠不义的小人!”
恨声骂了一句,蒙直的神色变得颓然,“按你所言,怕是要等先生与河西那边占了大势才能复仇。
可这样一来,又哪能轮到我亲手为大伯把仇报了。”
“你急,公子旷比你更急,可还不得为了大局先隐忍着。”
摇头应了一句,杨安抬手指向南边,继续道:“你是聪慧之人,只是一迷了心窍才看不清眼前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