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找了个借口,“我累了,想要坐着休息会。”
“这里不能休息,过了中午有蛇群爬出来晒太阳,你跟我去后面山谷。”
岩起被她打一下,也不疼,强势一把捉住她手腕,“快跟我走,别想着逃跑骗我。”
“没有我带路,你根本走不出密林,也翻不出这座山。”
虞晚险些被怄死,山里遇了个人贩子。
她连方向都辨不清的密林,人家走得像自家菜地。
七拐八拐一路,虞晚觉得脸被刮了,背被戳了,在她的一声声惊呼痛呼声中,前头带路的岩起笑得频频回头。
“你挨我近些树枝就打不到你。”
虞晚被小流氓扯住手腕,本就心烦,还要挨贴着他,简直是做梦。
姑奶奶的便宜也是谁都能占的?
等她逃出深山寻到其他人,非要给这黑小子一个教训。
从沼泽密林到后面山谷,走了近十来分钟。
虞晚满肚子坏水打淌漾,想了无数种逃跑办法,条条都没什么可操作性。
深山老林里乱转悠,下一次不一定运气好,有人能拉她出沼泽地。
昨晚眼睛跟灯笼一样大的蟒蛇,吓得她手软脚趴,好在大晚上没看清蛇有多大,看清楚了还不得吓尿裤子。
逃跑不成,虞晚只能没话找话打听情况,“岩起,你家在哪?还要走多久?”
岩起望了眼远处,拽紧她手腕,“很快,再走一会就到了。”
又过十几分钟,岩起停下脚步,松开她手腕,撩开衣服露出腰上绕着的几圈麻绳。
不等虞晚反应过来,麻绳活扣已经套在她手腕上,一拉就被捆个结实,双手被绑,力气还没人家大,挣脱不开,气得想骂人,现实情况又不允许她骂脏话。
只能委委屈屈忍着脾气问:“你绑我做什么?”
“当然是怕你跑了呀。”
岩起还要拿藏着的瓦瓮罐子,腾不开手,把人捆牢,另一头系自己腰上。
“等到家,我就放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