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虞晚,有没有人告诉过你,你个人习惯很不好。”
“你的习惯好,就行。”
虞晚把饭盒搁在窗台上,心里暗翻白眼。
沈明白怎么就这么讨厌?
还从没见过他这么能找事挑刺的人。
虞晚打定主意不吃剩下的面,沈明礼也没辙,他目光沉沉地看着她,她却连眼风都没给他分半个。
就翘着小拇指,捏着那块破手帕捂鼻子,一身臭毛病。
早知道她是这态度,他就不该给她带晚饭。
饿着最好。
饭盒里剩下的炸酱面最后谁也没吃,喂了学校门卫养的大狼狗。
坐上回报社家属院的公交车。
两人互相谁都没搭理谁。
沈明礼有自己的脾气,虞晚也有。
公交车过了第一协和医院,还剩两站才到家属院的时候,沈明礼忽然不打招呼的提前下车。
好在虞晚没走神,立刻紧随其后。
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步行走了两个站。
到了琴台府站,天色也暗了下去,刚好进小巷子翻墙回报社家属院。
因为走了两站路,又身体力行地翻了一次围墙,虞晚反正是热得出了一身汗。
等爬上三楼,走进跟汗蒸房一样的屋子。
她真的是欲哭无泪。
老天爷啊,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种东躲西藏的日子啊?
沈明礼住的房子朝向不好,西晒一下午,打开门的瞬间就是一股扑面热浪。
连凳子都是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