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沉闷的机械绞盘声,那扇包着厚厚铁皮,重达数千斤的巨大寨门,被缓缓拉开。
一进入赵家村,里面的景象再次让刘昊两人目瞪口呆。
街道上,一队队披甲执锐的护卫,正在井然有序地交叉巡逻。
一些从四面八方涌来投奔的流民,此刻全都安安静静地在规划整齐的木棚和砖房周围忙碌着什么。
这哪里是一个乱世中的村落?这简直就是一个生机勃勃,潜力恐怖的独立王国!
“两位下车吧,我们到了!”
马车在赵家府宅停下,赵元翻身下马,将手中的精钢长枪扔给一旁的护卫。
刘昊掀开车帘下车,深吸了一口气,朝着赵元郑重地拱手一礼:“赵兄救命之恩,刘昊没齿难忘。”
“行了,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。你们这一路逃亡,估计连顿饱饭都没吃过。七叔,安排酒菜!”
赵元大袖一挥,率先迈入灯火通明的大厅。
不一会儿,满满一桌子丰盛的酒菜便端了上来。
外焦里嫩的烤全羊,滋滋冒油的红烧肉,还有天工别院作坊里刚酿出来的高度白酒。这等吃食,别说是在这饿殍遍野的乱世,就算是在上京城的皇宫里,也是难得的美味。
刘昊和刘仪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两人也顾不上什么皇家仪态,抓起筷子便狼吞虎咽起来。
一口烈酒下肚,犹如一条火线顺着喉咙直贯肠胃,烧得刘昊惨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。
“痛快!”刘昊放下酒碗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大厅内的气氛,也渐渐从逃亡的紧绷中舒缓了下来。
刘昊放下筷子,神色逐渐变得无比凝重:“赵元,父皇被刘易那个畜生毒杀了。如今上京城已经被他掌控,朝廷的文武百官,不是被杀,就是被迫臣服。”
刘昊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刻骨的仇恨与凄凉:“我虽然逃了出来,但手中无兵无权。你……,你手里有这等强悍的兵马和城防,不知可愿助我一臂之力?”
“只要你愿意助我向天下各路兵马发布讨贼檄文,揭露刘易弑君篡位的真相。以我大乾太子的正统身份,号召天下兵马勤王!事成之后,我封你为一字并肩王,世袭罔替,与国同休!”
一字并肩王!
这可是大乾开国以来,赵元父亲赵乾唯一得到过的至高荣耀。
然而,赵元却只是淡淡地掀了掀眼皮,将手里的琉璃酒杯轻轻放在桌上。
“发讨贼檄文?号召天下勤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