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军看了他一眼，手里的牌子在膝盖上翻了个面，没有跟。
楚洋心里瞬间了然——这两位大佬之间有一种无声的默契：肖军在前六组拿了足够的分量，王建国从这一组开始接手，价格稍微抬一点，互不踩线，各取所需。
"二百七十一次——两次——三次！成交！第十二组，由泉州水产王董竞得！"
第十三组，王建国依然是二百七。
第十四组，二百七。
第十五组……
第十六组……
连续四组，王建国以同样价格稳稳拿下，姿态从容得像在自家仓库里清点存货。
台下那些中小水产商看得心头发紧，但又无可奈何——这两个国企巨头的体量摆在那里，指甲缝里漏点出来都够淹死他们，想跟也跟不动。
外围的人群里，一个穿碎花裙的年轻女人小声跟同伴说："这两个人太吓人了，轮着班地买，我Q币都不敢这么充。"
同伴撇了撇嘴："我听说他们都是国企的，花的是国家的钱，当然不心疼。"
旁边一个戴草帽的大叔听了，转过头来纠正："别瞎说，人家国企现在也是自负盈亏，花的是自己的利润，但人家体量大，走的是批发渠道，一斤赚五块都够他喝一壶的。"
第十八组开拍前，肖军放下了手里的号码牌，往椅背上一靠，闭目养神起来。
王建国也把手里的牌子搁在了扶手上，端起面前的纸杯喝了口茶，没有再举的意思。赵明辉的眼睛瞬间亮了——两位大佬歇火了！他猛地坐直了身子，号码牌攥在手心，掌心全是汗。
楚洋也察觉到了场上的微妙变化，清了清嗓子："第十七组，起拍价九十五，每次加价不低于五元——开始！"
赵明辉几乎是喊出来的："二百！"声音里带着一种"终于等到这一刻"的急切。
"二百一。"
陈永泰紧跟着举牌，笔早就合上了，本子也合上了，双手空出来，准备好好抢这最后几轮。
"二百二。"马成光也开口了，保温杯终于彻底放下，整个人往前倾了倾。
"二百三！"郑寿从后排冒了出来，这是他今天第一次在海胆上出这么大的价。
"二百四十五！"之前被两位大佬压得喘不过气的一众中小水产商，像被松开了闸门的水一样，瞬间涌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