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一则负面消息不胫而走。
龙凤店的伙计们却茫然不知，继续做着生意。
晚上凤姐清算账目的时候，发现今日的营收要比昨天差上一些，不过下跌的幅度并不大，再加上白天那些有钱的大主顾都在，凤姐也就没有在意。
毕竟前两天的营业额里面，有不少都是来往的客商贡献的，或是当地的一些普通人图新鲜来龙凤店吃上一顿。
但客商总归是要走的，普通人的收入也负担不起频繁来龙凤店消费。
因此，龙凤店的营收有所降低，是理所应当的事情。
本该如此。
但接下来的几天，龙凤店的营收一天比一天低，最低的一天，甚至只有这几天平均收入的一半。
凤姐总算察觉到了不对，并安排了伙计去查探消息。
“凤姐，老五回来了。”
小六正在大堂擦桌子，就见老五气喘吁吁地从门外跑了进来，便倒了杯茶水，同时朝着楼上喊道。
不多时，凤姐和钱夫人等人，全都坐在了大堂。
凤姐看向已经喘匀了气的老五，询问道：“老五，有查到什么吗？”
“嗯。”老五点点头，道：“听说是有客人从咱们店吃过饭后，觉得身体不舒服，就去了医馆检查，发现是中毒了。”
“中毒？”
凤姐皱起了眉头，又看向了老鬼的方向，若说食物中毒，她首先想到的就是有人投毒。
老鬼见凤姐的目光看过来，连忙拍着胸脯保证：“有我在，厨房绝对不可能被什么不干不净的人混进来。”
皇上也点点头：“我也有关注一些面生的客人，至少在用餐的时候，没有发现有人搞鬼。”
“这样么。”
凤姐对老鬼和皇上还是比较信任的。
老五则有些着急地继续说道：“不是别人，那中毒的人还是咱们的一个老主顾，不太可能帮对面怡红楼栽赃咱们。”
听到这话，老鬼立刻看向了皇上，有些不善道：“我说，你小子提供的菜谱不会真的有什么问题吧？”
“怎么可能！”皇上矢口否认。
他的菜谱可是御厨诸葛孔方编写的，即便是味道上有瑕疵，也不可能在安全上有隐患。
但想了想，皇上又道：“不过我隐约记得，有些食物是不能一起吃的，就比如说大虾和樱桃，要是短时间服用过量的话，就有可能导致砒霜中毒。”
“我查到了，刘员外就是那天的确点了一盘白灼虾，还有水果拼盘，里面就有樱桃！”
小六拿出了一张单据，就见上面写了一串数字，其后是刘员外的名字，又画了一些图案，以及一些文字标注。
这是龙凤店的点菜单，除了负责记录客人所点的菜肴外，还涉及到龙凤店的一个幸运抽奖活动。
因此，这些单据都有被很好地存放起来。
“也不对。”皇上接过对方手里的单据，看了一眼后，又摇了摇头：“我的确记得有一起真实案例，有人因吃大虾和樱桃最终导致砒霜中毒，可那个人是每天都要吃好几斤大虾和樱桃，连续吃了十几天，刘员外才吃了多少？”
“这么说，还是有人栽赃嫁祸。”凤姐皱起了眉头，又看向了老五，问道：“老五，刘员外是什么态度？”
老五挠挠头：“我找人打听过了，刘员外倒是没有太放在心上，就是这几天都没在店里见到他，应该还是吓到了。”
凤姐听到这话，也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有些时候，口碑好也不全都是好处。
就拿这次的事情来说，若是刘员外第一时间找到他们，或抗议或寻求补偿，他们虽然会因此赔一笔钱，但总归能及时应对，从而保住口碑。
哪像现在，龙凤店的名声在不知不觉间被打了折扣。
偏偏人家还是好心。
“既然不是咱们店的菜有问题，那咱们就找人说清楚呗。”小马不由得道。
小马想的很简单，既然他们的菜没有问题，澄清一下不就完了？
皇上却摇了摇头：“真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，你想一下，刘员外都选择了息事宁人，咱们再去澄清，别人会怎么想？”
“会认为咱们得寸进尺？”
小虫心眼很多，这次也用对了地方。
“不会吧。”
小马一脸不敢置信，又看向了皇上的方向，后者表情遗憾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