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弘安扬声招呼，朝气满满，“大宝！”
段大宝瞬间眉眼发亮，快步迎了上去，“安儿、云儿！”
三个稚童凑在一处，捡拾残叶、枯枝，蹲在沙坑边认认真真玩起过家家。
玩得正酣时，李弘安忽然开口告知，“大宝，我们明天要出门走亲戚，不来陪你玩了。”
段大宝歪着小脑袋，满眼懵懂疑惑，“走亲戚是什么呀？”
李弘安扬起小下巴，直白解释：“就是去亲戚家里做客，吃好吃的，玩好玩的。”
段大宝细细琢磨这话，掂量了一番自家的亲戚，“我还没去干娘家玩过呢！”
翌日果然不见李家兄妹身影。
家里面没有和她年岁差不多的玩伴，段大宝一个人滑滑梯、荡秋千、堆沙子……往日热闹的嬉戏之事，独自做来只觉索然无味。
不过后日，李家兄妹又来了，还特意捎上了顾小玉。
相较性子较真，偶尔毛躁的李弘安，待人亲近的顾小玉，显然更讨段大宝欢喜。
待到暮色沉沉，家中众人陆续归府。
段大宝认认真真掰着小手指数数，絮絮叨叨汇报自己一日的经历：“今天小玉哥哥来陪我玩啦，他从学堂过来的。”
柳月娥去小学堂代课，顺路把顾小玉一同捎带过来。
段大宝仰着白净的小脸，满眼好奇地望向众人，尤其盯着段晓棠，懵懂发问：“爹爹，学堂是什么地方呀？”
段晓棠用最简单直白的话语解释：“学堂就是许多小孩子聚在一处，读书识字的地方。”
段大宝瞬间捕捉到重点，眼底发亮，“那是不是有好多好多小朋友，可以一块儿玩？”
段晓棠不得不强调，“他们的重点是学习，不是玩。”
从前吴越总在人前炫耀自家女儿伶俐可爱，字字句句皆是得意偏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