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朋友，她有家，有丈夫，你不知道吗？”张扬盯着赵勇问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
赵勇低头，“这事怪我，如果当初不是我伤人被抓，她就不会嫁人，我从监狱里出来之后，她就主动来找我，说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，跟那些男人只是为了他们的臭钱。”
“所以你就杀了孙昀？”
“我没有。”
赵勇猛然抬头，提前做了大量演练，这个时候的情绪和表情非常到位，“我只是吓唬他，从他身上弄点钱还债，根本就没想过要杀他。”
“孙昀死了。”
张扬的手落在桌子上，“他被害的当晚，你偷偷躲在卫生间里，一直等到其他人都离开，因为你从尚薇那里得知孙昀有当晚回去看案卷的习惯，于是你笃定那晚孙昀一定会回来，真的让你等到了，你弄晕了他，然后杀了他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赵勇的身体用力，但是无法挣脱，“我说过只是吓唬他，从他那里弄钱，没错，我是恨他，恨不得弄死他，但是那种烂人，他不配。”
张扬面带笑意，刚刚是在诈赵勇，这招确实起了作用，这让他非常满意，“你承认了，那晚弄晕孙昀，然后把他带到办公室，绑在椅子上，手腕上的两处刀伤都是你弄出来的。”
“是我。”
赵勇点头，“那也不会死人，只是让他出点血。”
“你还对他做了什么？”
“我.......”
赵勇皱起眉头，装出一副回忆的样子，“他骂我，骂我是废物，还说尚薇是被他玩烂的婊子，我气不过，于是就拿出纸塞进他的嘴里，很用力，塞的很满，他喊不出来，我挺高兴，然后趁着没人，从提前留的侧门溜了。”
“赵勇。”
张扬突然提高嗓门，到了关键时候，“就是因为你这样的举动，导致孙昀死亡，无论是什么理由都好，现在人死了。”
“他死了。”
赵勇摇头，这一幕提前就演练过，“不可能，绝对不可能。”
他继续摇头，“他怎么能死呢？我就是生气想教训他，从他那弄点钱，他不肯给还骂我，他那种烂人，本来就该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