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他深吸一口气,展开信纸。
「亲爱的德拉科:
天气渐渐暖和了,妈妈在花园里种了你喜欢的白玫瑰,等夏天应该就能开花了。
爸爸的孔雀最近换毛,掉了一地的羽毛,我收集了一些,给你留着,听说可以用来做羽毛笔……」
德拉科皱起眉头,他从不喜欢白玫瑰。
「你上次信里说O.W.L.s准备得很辛苦,妈妈心疼你,但又帮不上什么忙。
记得多穿点,霍格沃兹的走廊还是太冷了,如果有机会,去厨房找点热南瓜汁喝,你小时候就爱喝那个。」
他攥着信纸的手指更紧了,他从来没有在信里说过O.W.L.s的事,在那个晚上之后,他确实有写过信,但都没有寄出去。
「对了,外婆前几天来信,她说她在法国乡下的房子空着,想让你暑假过去住几天。
那边的空气好,阳光也足,你去了肯定能睡个好觉,妈妈觉得这个主意不错,你觉得呢?」
外婆?法国乡下的房子?
德拉科的双手控制不住地颤抖着。
他的外婆早就不在了,法国乡下的房子……难道是那间安全屋?
「德拉科,妈妈只希望你平安,其他的都不重要。」
信纸从他手里滑落,飘在地上。
他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克拉布和高尔不知所措地看着他那张苍白脸上的空洞眼神。
“德拉科,你——”
“我没事。”
克拉布连忙闭上嘴巴,他和高尔对视一眼,默默移开目光,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。
德拉科弯下腰,捡起那封信,又看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