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乘风身形一闪，挡在了陈长命面前。
陈长命抬头一看，心中顿时一惊。
锦袍，玉冠，面如冠玉，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——正是柳乘风。
陈长命的心猛地一沉。
这个柳乘风怎么会直接找上他？
他明明在雅间中没有暴露身份，而耿掌柜也不可能出卖他。
难道说，万宝楼里有内奸？
他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只是平静地看着对方。
柳乘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。
“宁神医，久仰大名。”柳乘风一拱手，语气客气，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，“可否移步一叙？”
陈长命停下脚步，目光平静地看着挡在面前的柳乘风，不卑不亢地问道：“这位前辈，有事吗？”
柳乘风见陈长命这副模样，忍不住冷笑一声：“宁神医，你也别装了。我知道，刚才在万宝楼拍走虚空晶髓的人，就是你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咄咄逼人的气势，仿佛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。
陈长命心中一惊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继续装傻充愣。
“前辈在说什么？”他双手一摊，露出茫然之色：“什么虚空晶髓，我见都没见过。”
“是吗？”柳乘风冷笑着，伸出一只手，“既然宁神医问心无愧，那不如把你的储物戒指给我看看？清者自清，想来宁神医不会拒绝吧？”
陈长命心中暗笑。
他这具分身的储物戒指中，除了一些灵玉、身份令牌和几件衣物之外，什么都没有。
虚空晶髓和沧澜灵液早就交给了沼荒暗蝠，此刻只怕已经飞出了万里之外。
他根本不怕检查。
“既然前辈想看，那就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