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宝楼的那小伙计，出现在三楼的一间雅间门前。
他轻轻叩了三下门。
“进来。”里面传来柳乘风低沉的声音。
小伙计推门而入，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：“柳大人，查到了。”
柳乘风坐在桌边，手中把玩着一只茶杯，闻言抬起头来：“说。”
“拍走虚空晶髓的，是朱雀营的一名朱雀卫，姓宁名锦，人称‘宁神医’。此人是楚秋水的隔代弟子，从人界飞升上来的，与万宝楼关系匪浅。”
柳乘风手中的茶杯猛地一顿，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之色。
楚秋水的隔代弟子？
那不是个化神境修士吗？怎么还需要虚空晶髓？
柳乘风对这个来自人界的修士也有所耳闻。
楚秋水对这个隔代弟子格外关照，这在王城中几乎人尽皆知。
“一个化神境的修士，也敢跟我争？”柳乘风冷笑一声，眼中闪过一抹怒意，“仗着楚秋水的势，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？”
他对陈长命确实有所忌惮——不是忌惮陈长命本人，而是忌惮他背后的楚秋水。
楚秋水是王城三老之一，合体境高阶的强者，他的父亲柳如是无论在地位和实力上都无法抗衡。
得罪了楚秋水，柳家也吃罪不起。
但虚空晶髓对他太重要了。
他卡在炼虚境十层多年，若能得到虚空晶髓，感悟空间法则，突破合体境的希望就大了许多。
他不甘心就这样放手。
“一个化神境的小修士，也配用虚空晶髓？”柳乘风喃喃道，眼中闪过一抹贪婪之色，“与其让他糟蹋了，不如让给我。”
他决定试一试。
柳乘风站起身来，神识如潮水般涌出，瞬间笼罩了整个客栈。
他很快就捕捉到了陈长命的气息——那个化神境五层的微弱气息，正在一楼，准备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