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说实话让秦川有点无法回答。
如果不是神选者，总不能是神明吧。
但现在天启压制力之强，让众神都束手无策，只能在幕后干瞪眼，怎么可能有暗影系神明活动。
你们真有这么强，何至于被打到暗影之力都销声匿迹这么多年。
似乎是看出秦川的想法，神秘人简短说道：“这是计划的一部分。”
“好吧。”
秦川也不再多问，转而观察周围这座沉寂多年的神殿。
同时在心里吐槽，谁家好人在自家神殿布置陷阱啊，而且还是那么多利刃竖着朝上，就不怕脏了地板吗。
吐槽归吐槽，秦川发现除了刚才下落的一小片区域有利刃陷阱之外，其他地方都很正常。
秦川有理由相信，那陷阱是神秘人弄出来的，不由得投去幽怨的眼神。
不就是看了一下你斗篷下面的样子吗，至于这么小家子气。
神秘人当做没看到秦川的目光，一副这里的景色真不错的表情。
秦川都被逗笑了。
目光四处扫视，被墙壁上的油画吸引了目光。
在画中，一位身影窈窕的女士端坐于王位之上，两侧是蒙着面纱的侍女，底下是趴伏在地的虔诚信徒。
这幅画应该是记录了黑夜女士降临的场景。
这和秦川印象中的众神完全不同。
他记忆中，众神从不会和凡人近距离接触。
当然，战斗不算。
秦川有些诧异，难不成暗影系神明讲究与民同乐，愿意和信徒打成一片？
如果是，那倒是相当少见的。
继续查看壁画。
上面除了一些日常觐见黑夜女士的集会之外，还有部分是战斗画面。
姑且将王座上的那人当做黑夜女士，那么这一位女士大概率是个战斗专家，祂战胜过许多敌人。
异世界神明、深渊魔神，乃至于其他各种长得千奇百怪的玩意。
秦川不由得吐槽道：“这么能打？”
神秘人轻笑一声，说道：“如果因为外表而轻视黑夜女士，那会付出血的代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