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团散发着惊人寒气的纯白光球悬浮在秦川掌心。
源界内原本就压抑的空气，温度骤降。
地上那三个曾经的上位神，直接掉落境界到了中位神，甚至连形体都快维持不住了。
他们像三摊快要蒸发的水渍，趴在黑褐色的泥土上剧烈喘息。
跌落境界的虚弱感，加上本源被强行剥离的剧痛，让他们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
“异端……你这个彻头彻尾的异端……”女上位神声音嘶哑，连骂人都没力气了。
愤怒之神上去就是一脚。
“怎么跟老板说话的！”愤怒挥舞着手里的红色皮鞭，“老板抽你们本源，那是看得起你们！要是不想干，我这就把你们扔进混沌乱流里喂虚空风暴！”
暴食在旁边疯狂点头，三百张嘴同时嚼着从他们身上掉下来的绝望情绪，吃得满嘴流油。
秦川没理会地上的三个废神，视线全集中在手里的纯白光球上。
极冰本源的质量确实高。
那极冰女皇活了不知道多少个纪元，手底下的近卫底子相当厚实。
这三团光球如果直接砸下去，能在源界里凭空造出一片几十万平方公里的极度深寒领域。
秦川刚准备调用【万物创生】权柄，把这三团本源融进源界核心，动作突然停住了。
不行。
他的初始微型宇宙才刚起步。
之前用愤怒和暴食的本源，演化出了‘宽恕’和‘节制’，那是因为这两种规则本身就是对立统一的，在底层逻辑上构成了一个闭环。
但现在手里只有极冰法则，单一的极端元素强行注入，会导致整个源界的生态失衡。
要不了多久，这片刚有起色的土地就会变成一片死寂的冰川。
缺个对立面。
秦川转过头，目光幽幽地落在了正挥舞皮鞭、耀武扬威的愤怒之神身上。
愤怒被这眼神看得头皮发麻，手里的红皮鞭吧嗒一声掉在地上。
“老……老板。”愤怒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半步，声音发颤，“您这么看着我干嘛？我今天可是超额完成任务了，提纯的能量一滴都没扣下。”
“我记得，你的本源是业火，对吧？”秦川把玩着手里的极冰光球，语气闲散。
愤怒心底升起一股极其不妙的预感。
“是……是的。但我现在跌落境界了，那业火也是残缺的。”
“能烧就行。”秦川打了个响指，“源界需要阴阳调和，冰火交织才是宇宙演化的正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