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慎为思忖道：“看来上头也知道咱们缺钱。”
上头一直都知道巨龙钢铁集团缺钱，但只有赵老敢批。
龙夏文物管理总局收到S省的申请时，他们也拿不定主意。
要是其他什么单位申请拓印天字第一号文物，总局半秒都不会犹豫就拒了。
可现在是巨龙钢铁集团申请，申请理由也很直白——缺钱。
文物总局也吃不准，于是乎给上级请示。
恰好赵老值班，看到申请后一秒也没耽搁就批了。
批的时候还给其他领导说，像巨龙钢铁集团这种企业的申请就该秒批。
没钱，人家自己想办法。
其他领导怕赵老有别的心思，只能附和说干得漂亮。
“一尊九州鼎拓片销售1万份，一份20万，九尊九州鼎拓片卖下来都快200亿。”
“关键还没什么成本，这生意好呀。”陆慎为拍手称快。
褚思妮说道：“可惜不能长久。”
“能赚一笔就不错了，谁想到的这点子？黄毛还是其他什么人？”陆慎为问道。
褚思妮说道：“是黄董。”
有功劳不能往自己家庭煮夫身上推，黄毛冒领功劳就挺好。
跟陆慎为时间长了，褚思妮已经看出来了。
原本继任总裁只有周存一位候选人，而现在黄毛隐隐有追赶周存的趋势。
既然黄毛有机会上位，褚思妮自然乐意推他一把。
毕竟黄毛这小子听话，大事小事都来请教自己。
“我就知道是黄毛那小子，就他鬼主意多。”
“是的。”
褚思妮也不解释，又掏出一份预算书。
“这是交通载具集团临时负责人提报的龙猫改款方案，请您过目。”
陆慎为问道：“月球车那款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