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此乃良机,良机啊!」
想到这里,赵寒声看向端木章,神色凝重地道:「端木道兄,此事干系重大。那秦德虽然被关押,但《圣人大盗经》我从未听闻过。这里的儒修们以端木道兄为首,这么多年,也没有辩倒其人。我初来乍到,怎可能担此重任?」
端木章看著他,目光平静:「赵先生若不愿,老朽绝不勉强。」
说到这里,他呵呵一笑。
都是人精,他一眼就看出赵寒声早已心动,也必然心动,刚刚推辞不过是起价的手段而已。
端木章顿了顿,意味深长地说:「若能成功,寒声道友在我等儒修中的地位,将无人可以动摇!」
「哦?还请细说。」赵寒声悠悠端茶,轻轻抿了一口。
不久之后。
赵寒声亲自将端木章礼送出洞府。
端木章给赵寒声留下的《圣人大盗经》。
赵寒声也在分别前,向端木章保证:「某虽然初来乍到,但也是儒学门徒。
秦德此獠,玷污圣贤,人神共愤。赵某岂能坐视不理?此次辩经,必定全力以赴!为我等儒修扫清障碍!」
端木章再次一叹:「那就拜托道友了。」
赵寒声回到洞府,便开始悉心钻研《圣人大盗经》。
知己知彼百战不殆。
「此次我必要辫经获胜,从而真正掌控这些儒修群体。获取的功绩,或可安排给青儿。」
「还是先瞧瞧邪说内容罢。」
青石洞府。
宁拙正在进行每日的功课。
他神识沉入上丹田神海,念头如无数小镜,悬浮在天地之间。
伴随著宁拙思考,这些小镜般的念头此起彼伏,生生不息。
宁拙缓缓睁眼,飞出大量机关镜面,种类繁多。他调度神识,操控这些机关飞镜,演练种种手段。
之前他横扫阵法,发现神识搭配机关飞镜,相当实用。所以之后,每日的功课中,他就特意增加了这项练习。
当然,练习的时长很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