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应该保持灵活和多变,顺应情势,最终做出决定。」
「在此之前,我需要耐心地等待时机的成熟。」
现在还远远不到,宁拙真正下注的时候。
他保持著灵活多变的思维,尽全力提高自身价值,好方便将来下注。
宁拙找上祝焚香的时候,后者正在疗伤。
静室弥漫著浓重的药味与供香的烟气。
祝焚香盘坐于蒲团之上,周身蒸腾著香烟般的法力雾气。
在她体内的经络中,残留著点点星芒。每一粒星芒都如微缩的冰冷剑锋,带给祝焚香骨髓深处的刺痛与冰寒。
她的右胸至臂膀,都包裹著厚厚的白色绷带。从绷带表面,断断续续地渗出血渍。
「宁拙?」她睁开眼,眸中掠过一丝疑惑。
侍女恭敬地递上宁拙的拜帖。
她自然知道宁拙的。
祝焚香此次主动挑战司徒星,对其情报也探查得相当清楚。
因此,她也清楚,宁拙与沈玺关系匪浅,两人同在司徒星的那个小团体之内。
「此人此刻登门,意欲何为?」
祝焚香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著拜帖边缘,她做出决定:「请他入内。」
片刻后,静室门扉开启,宁拙步入其中。
祝焚香探寻的目光,落到宁拙身上。尽管从情报中早就获悉了宁拙的模样,但亲自见面还是头一次。
她见到宁拙一身素白衣衫纤尘不染,眼神沉静,步伐稳定,头颅偏大,全身都洋溢著信心和朝气。
宁拙也打量祝焚香。
祝焚香静静盘坐,因为失血等原因,她脸色苍白,眼眸黯淡。但残留著的战意,时刻彰显此人的坚韧、沉静。
「宁拙公子。」祝焚香率先开口,声音因伤势带著一丝沙哑。
「你与司徒星是一伙的,此刻寻我,是他对你下达了命令,还是你自己有什么指教?」
宁拙顿感祝焚香的犀利,一上来就将宁拙判定到敌人的身份,展现出了后者秉性中强势的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