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拙、温软玉站在了陈穗的尸体旁。
死因已经找到了。
就是温软玉手中的一枚穿心钉。
温软玉将穿心钉紧紧握在手中，因为太用力，手背上青筋暴露。
温软玉平时的风度已然消失，满脸气愤：“欺人太甚！”
在重重监控之下，仍旧有男妃死了，这简直就是啪啪地往温软玉的脸上扇巴掌。
太打脸了！
更恶心人的是，凶手线索直接指向了孙铁生。这让温软玉仍旧投鼠忌器，根本不想顺着这个明显是凶手准备的线索，严查下去。
宁拙盯着地上的尸体，缓缓道：“比起这个线索，我倒是更关心另外一点——是谁如何发现陈穗尸首的？”
温软玉立即明白宁拙的言下之意，眼中精芒一闪：“你是说，陈穗的尸体被发现的过程，也是内奸安排的。”
宁拙：“我觉得很有可能。若是陈穗偷偷被暗杀，依照我们的布置，各个男妃都要整日整夜地为灵契炼宝阵贡献自己的一份力，然后相互竞争，角逐出唯一的胜者。”
“所以，壮阳院的这些男妃基本上都是足不出户的状态。”
“但现在，陈穗的尸首被发现得太快了，负面影响几乎闪电般扩散到全院。”
“如今，壮阳院的士气被狠狠动摇，这种情况最符合忘川府君的利益。”
温软玉点头：“有道理，我立即查探一番。”
温软玉雷厉风行，很快就查出结果。
他阴沉着脸，对宁拙道：“只是一具纸人傀儡。”
“它按照陈穗的吩咐，要在清晨来打扫房间，结果发现屋门大敞，进去后便见到了尸体。”
宁拙诧异：“若只是纸人傀儡，为何会大声嚷嚷，公之于众呢？”
温软玉道：“焦麻，这是你不清楚纸人傀儡的跟脚。”
“白纸仙城乃是玄素书生所建，后者乃是炼虚级别的大能。我们作为后继者，尚不能明白这位大能建设这座仙城的目的。”
“但已是探索出很多仙城的功用、威能。”
“譬如说，这些纸人傀儡非常实用，担负起了白纸仙城日常、战时的很多劳作任务。”
“这些纸人傀儡普遍具有灵性，和常人无异。之所以如此，白纸仙城历经无数次鬼潮，大量的鬼物、阳间生灵在此城阵亡。”
“白纸仙城收集这些，经过天长地久的积蓄，久而久之，形成质变，产生灵性源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