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等能有今日,全是大人给的!”
“我等愿誓死追随大人,唯大人之命是从!”
“从今往后,玄甲黑骑只认楚大人,不认靖安司和总督府!”
周围的玄甲黑骑见状,纷纷下马,单膝跪地,喊声震天:
“我等愿誓死追随大人——!!!”
楚云寒这才满意地扫过在场众人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,高声道:
“既然江南总督把我们玄甲黑骑视为眼中钉,肉中刺,欲除之而后快,那我们便不回江南了!”
“靖安司在哪里都可以建,江南可以,离阳自然也可以!”
“全军掉头,我们去离阳首府长安府,投靠离阳总督!”
消息传回琅琊府时,已是十日之后了,此时正值暮春,江南的春天来得早,去得也早。
琅琊城中的槐花开得正盛,满街甜香,茶馆酒肆里又开始热闹了起来。
谁都不知道,一场风暴正在靖安司衙门的密报中酝酿。
赵明远正在总督府后花园赏花,顾守正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,脸色惨白如纸,手中还死死攥着一份加急密报。
赵明远抬起头,看着这个跟随自己二十年的老人,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,眉头微微皱起,不满道:
“什么事如此惊慌?”
顾守正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,最后双手颤抖着把加急密报双手呈上。
赵明远接过密报,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,然后脸色大变,阴沉如水。
那目光中除了愤怒之外,更多的是一种更深的寒意,仿佛就连周围的温度都骤降了几度。
他将密报一把撕碎,狠狠地砸在顾守正的脸上。
“你这个镇府使是怎么当的?简直就是废物!”
顾守正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额头触地,声音发抖:“卑职无能!卑职该死!”
“那楚云寒狼子野心,竟敢斩杀朝廷命官,率众投敌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