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云寒沉默了片刻,突然轻笑了起来。
“楚大人,你笑什么?”
“总督大人命你即刻返回,不得有误!”
“若是迟了,你担当得起吗?”
楚云寒望着此人,轻声道:“我在笑,你死到临头却不自知。”
百户脸色骤变,厉声呵斥道:“楚云寒,你什么意思?你莫非还敢对我出手不成?”
“杀了他!”楚云寒嗤笑一声,旁边的赵虎猛地拔刀出鞘,一刀将还未反应过来的百户斩杀当场。
赵虎甩掉刀上的血迹,这才低声道:“大人,总督大人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...”楚云寒摇了摇头,轻声道:“狡兔死走狗烹罢了,更何况这狡兔还没死呢。”
“看来是玄甲黑骑让某些人坐立不安了...”
赵虎愣了一下,不敢置信地问道:“大人,咱们不是刚刚才剿灭血煞堂吗?”
“这么大的功劳,总督大人不赏赐就算了,难道还要处罚咱们?”
“总督大人这不是卸磨杀驴吗?”
旁边的苏荻、钱满仓、赵铁柱等人也满脸愤怒,眼里满是阴翳。
楚云寒淡然一笑,轻声反问道:“什么总督大人?谁的总督大人?”
赵虎挠了挠头,满脸疑惑,似乎是没有听懂他的意思。
楚云寒瞥了他一眼,这才沉声道:“赵明远在江南行省是总督,可这是离阳行省。”
“正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,更何况这两年来,他可曾给过我们半点粮饷?”
“粮饷是我自己筹的,兵是我自己练的,仗是我们自己打的。”
“既然没有给过粮饷,那玄甲黑骑和靖安司与赵明远又有什么关系?”
赵虎这才恍然大悟,与苏荻、钱满仓、赵铁柱等人对视一眼,纷纷单膝跪下,齐声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