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不舒服我第一时间告诉你,行了吧?”
白景言这才像是松了口气,伸手把她揽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头顶,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拍了拍。
“别再有下次了。”
他说。
江晚把脸埋在他胸口,闷闷地笑了一声:“抽筋这种事,我说了又不算。”
“那尽量。”
“这怎么尽量?”
白景言被她顶得没话说,低头看了她一眼,无奈地笑了一下。
“那你下次抽筋之前提前跟我说一声。”
“我提前怎么知道?”
“你提前喊一声景言我要抽筋了,我就提前做好准备。”
江晚被他这话逗得彻底没脾气了。
从他怀里抬起头来,看着他一副认认真真说胡话的表情,又气又好笑。
“你这样很神经诶!”
一点霸总的样子都没有了。
“不神经。”
白景言一脸认真地说,“就是担心你。”
四个字,说得平平淡淡的,没有刻意煽情的语气,没有多余的修饰。
但江晚听着,心里还是软了一下。
她没再说话,重新靠回他怀里,把脸埋进他大衣的领口,吸了一口他身上清清淡淡的味道。
“那下次抽筋之前我一定喊你。”
江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