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沉舟没说话，只是看着远处的路灯，一根烟抽完，转身回了屋。
车里，江晚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路灯。
“景言。”
“嗯？”
“外公说，要给我讲妈妈小时候的事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想听。”
她轻声说，“我想知道，她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白景言握住她的手。
“那就去听。”
“明天我再送你过来。”
江晚点点头，闭上眼睛。
车子在夜色里稳稳地开着，往医院的方向走。
窗外的海风吹进来，带着桂花的香味。
她忽然觉得，活着真好。
能原谅，真好。
有家，真好。
……
车子停在了酒店门口。
海城的夜风吹过来，带着一股潮湿的咸味。
江晚推开车门，脚刚落地，身子晃了一下。
白景言赶紧扶住她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，坐久了，腿有点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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