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中午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落在客厅中央堆成小山的衣物上。
莱娜和莱妮站在那座“小山”前面，张大了嘴巴。
不同场景、不同时间、不同季节的衣物，分门别类地叠放着。
春夏秋冬，居家外出，正式场合休闲场合，甚至连睡衣和内衣都有好几套。
饰品更是琳琅满目，耳环、项链、手镯、发饰、胸针，装在精致的盒子里，摆了一排。
而李舜自己，却换上了一套破袍子。
袍子是灰黑色的，布料粗糙，上面打着好几块补丁，袖口磨出了毛边，领口处还有一处缝补过的裂痕。
他还换了一副新的样貌面容变得普通，丢进外城人群里绝对找不出来。
莱娜看他那副样子，好像还挺乐在其中的，完全无法理解这个下界魔法师的思维。
她们巴不得一辈子都穿新衣服，他穿这种破衣服倒是挺高兴的。
两人把衣物收好，各自回房换了一身新衣服，然后带着李舜这个“小弟”出了门。
莱娜穿了一件淡青色的长裙，外面套一件白色的薄外套，头发盘了起来，用一根银色的发簪别住。
莱妮则是一身浅粉色的连衣裙，扎着高马尾，脚上一双白色小皮鞋，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极了。
两人走在波塔吉的街道上，简直就是外城中最靓丽的风景。
尤其是莱娜，在李舜精心准备的服装打扮下，称之为女神都毫不为过。
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，偶尔有人认出了她们，露出惊讶的表情；
更多的人则是没认出来，以为是来外城“玩”的内城人。
“现在是要准备去哪。”李舜。
“去波塔吉的地下酒馆。”莱娜走在前面，声音不大，“我们大家以前都在那里喝酒谈事。那儿的老板库勒，勉强算是波塔吉的头。我能安然在外城这么久，还是仰仗了他的功劳。”
“当然了，我也替他做了不少事，大家算是互利互惠吧。”她顿了顿，“有他帮忙，你要莱妮做的事就简单多了。”
“主要是库勒喜欢我姐姐。”莱妮小声补了一句。
李舜挑了挑眉：“那我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