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葛师兄！我错了！你饶我一命！你就当我是一个屁，放了吧！”
“诶，说这话。”李舜蹲下身，笑眯眯地看着他，“我怎么敢杀你呢？我这不是看你说自己是猛男，想看看你到底有多猛吗？就稍微打了一拳试试，结果你脆得跟纸一样，差点把你弄死了。怪我，怪我。”
他说完，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玉瓶，倒出一枚丹药，随意地丢了过去。
五阶疗伤丹药，续命丹。
这种丹药，哪怕只剩一口气，也能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。
市面上有价无市，一枚至少价值十来万灵石。
壮汉眼睛都直了，一把抓住丹药，手忙脚乱地塞进嘴里。
丹药入腹，一股温热的药力瞬间蔓延全身。
他胸口的血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，断裂的骨骼重新接续，撕裂的肌肉重新生长。
不到三个呼吸，伤口便彻底愈合，只留下一个淡淡的疤痕。
壮汉劫后余生，跪在地上痛哭流涕，磕头磕得额头都破了：“多谢师兄不杀之恩！多谢师兄不杀之恩！”
他身边的几个金丹弟子早就吓尿了，见状也纷纷跪地，跟着磕头，嘴里喊着“师兄饶命”。
李舜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，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：
“你们就在这抽自己巴掌，抽两个时辰。少一刻，或者不够响。我就把你们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。知道吗？”
他走过去，拍了拍壮汉的脸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却拍得壮汉浑身一颤。
“明白！明白！！”壮汉连声应道，抬起手，“啪”地一声抽在自己脸上。
其他人也赶紧跟上，跪成一排，齐刷刷地抽起了自己巴掌。
啪！啪！啪！啪！啪！
清脆的巴掌声在街道上回荡，一下接一下，节奏整齐，响亮得像是在放鞭炮。
壮汉抽得最狠，每一下都用了全力，脸上很快肿起了红印，嘴角都渗出了血丝。
他不敢停，也不敢轻，因为李舜就站在旁边看着。
这下子，整条街道都安静了下来。
围观的人群噤若寒蝉，没有人敢再发出任何声音，更没有人敢再看李舜的眼睛。
那些方才还在窃窃私语、面露不屑的人，此刻一个个低着头，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地缝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