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朴木村的徐二憨是我的一个亲戚,这次得罪了魏国梁,我怕以后会被打击报复……”。
“刘同志,我明白了,这件事你交给我,但凡朴木村有一个人敢对徐二憨家说三道四的,我周爱民头一个不答应”。
“好,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”,刘东解决了后顾之忧,周所长得了一辆豪车,双方皆大欢喜。
阿珍放心不下刘东,在旅馆安顿好囡囡就赶到了派出所,没想到刚一来就遇到刘东出来。
“阿珍,你怎么来了?”
“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能坐得住么?”阿珍眼泪汪汪地摸着刘东的脸说道。
““哎,人家都看着呢”,刘东看到故意转过去的老周和李宁波感到不好意思。
“谁爱看谁看”,阿珍性格直爽,一点也不娇性,根本不在意那些。
“对了,咱们的车刮得不像样子,我把它捐给派出所了,周所长也答应以后帮着照看姥姥一家”,刘东把刚才和老周的交易说了一遍。
“那太好了”,阿珍在朴木村的时候就想把姥姥一家带到深城生活,但老太太一辈子没出过远门,故土难离,说什么也不肯去。这下有了老周的承诺,也算放下心来。
处理完了朴木村的事,刘东带着阿珍三人又在富源玩了几天,这才返回滇城,好在这里有房子,准备好好休息几天。
“我去见个朋友”,刘东想到赵长胜和孙秀回来后一直没有消息,好在知道孙秀弟弟孙洋的传呼号,正好约出来唠唠嗑。
“刘东哥,你什么时候来的滇城”,孙洋兴冲冲的赶到茶馆一屁股坐下。
“到了有几天了,最近怎么样?”
“还好,现在开出租生意好的很,干三天顶别人一个月工资了”,孙洋兴致勃勃的说道。那个年代开出租车的确是个让普通人羡慕的好工作,虽然累点,但收入确实高。
“你姐姐怎么样?”
“对了,刘东哥,忘记告诉你了,我姐和长胜哥下个月六号结婚,到时候你可千万要来啊”。
“下个月六号结婚,那他们现在在哪?”,一听到赵长胜要结婚了,刘东心里也分外高兴,自己这个过命的兄弟从当年“我可以抱抱你么?”的一句话到冲冠一怒为红颜,以至于颠簸流离逃亡几年,终于苦尽甘来,修成正果了。
“我姐她们在长胜哥的老家,那边得预备好几天,月底才能回来”。
“噢,这小子结婚了也不告诉我一声,看见面我怎么收拾他”,刘东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半点怨言也没有。自己行踪不定,除了处里的几个人,谁也不知道他在哪,更何况赵长胜了,想通知也通知不道。
“呵呵……”,孙洋并不知道刘东的身份,心里也以为赵长胜他们是没来得及通知对方,只能尴尬的笑了笑。
“等你姐他们回来告诉一声,下月六号我一定到”,刘东站起身和孙洋告别,但心里也是沉甸甸的。赵长胜修成正果抱得美人归,而另一个生死兄弟二铁子却生死两别,阴阳相隔。
结束了滇省之行,刘东几人坐火车打道回府,这一走十几天的行程,几个人都露出了疲态,恨不得早点回去大睡几天。
回到深城,几个人坐出租车直接到康达医药,走了半个月也不知道这边进展的怎么样了。
可刚到公司门口,旁边山货店的刘涛却钻了出来。
“哥你回来了”,说完朝刘东挤眉弄眼的。
“你眼睛迷了?叫你嫂子给你吹一下。”刘东拉着囡囡的手进屋,一进门竟一下愣住了,刘南正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