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馨子额头微抬，淡然说道，「既然谁都不肯放弃，那便做过一场。」
他话音刚落，渊微道长便昂起头，「此提议正好，贫道附议。」
刘道长睁开眼，对著门口伺立的两个道童挥了挥手。
两人毫不犹豫走了出去，顺便把门关上。
随后两手交叉环抱，靠在大门上。
不一会儿，听著静室里面乒铃乓哪的声音，方悟小声说道，「你猜谁会赢？
」
方信撇撇嘴，「我估计跟以前一样，平均分配。」
方悟，「可是，还差了五个名额呢。」
方信思索片刻，转头看了他一眼。
方悟，「别这么看我。吃到嘴里的东西，五大派不可能吐出来。」
两人同时一叹，齐声说道，「要是有24个名额就好了。」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里面传来刘道长的声音，「开门。」
两人赶紧把门推开。
众位道长鱼贯而出，有的昂首阔步、道貌岸然，有的边走边整理衣襟、潇洒自如，还有的挥著拂尘，神情颇为得意。
哪怕方悟和方信「见多识广」，一时间也分不清谁输谁赢？
到最后，刘道长和玉馨子齐步走出大殿。
玉馨子说道，「此事还得劳烦刘道兄。」
刘道长颇为淡然，「我道门真人法驾海外，自然不可能花钱，多半还能找点钱回来补贴众道观，如此好事，宗教局大概不会拒绝。
回头我再跟玄松子道兄打声招呼，由他去说，想必青莲师弟也不会在乎多几个少几个。
此事八九不离十，尔等挑好人选，做好出访准备便是。」
玉馨子满面红光，轻轻点了点头，「福生无量天尊！」
陈凡本来是准备用一个月的时间，将整个江南省拍完。
按照正常情况来说，足够他从从容容游刃有余完成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