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学到的东西，终究还是让他们有些良知的。
至少不敢将百姓们压迫过甚，还给活路。
最多也就是控制百姓们在饿与不饿之间，这样的百姓最容易被官府控制。
而商人……
为了自身的利益，很有可能连百姓手里面最后一个铜板都给带走。
在这点上，秦风倒是延续了封建皇朝一贯的做法。
可以让商人赚钱。
但不可让商人从政。
哪怕这群商人再厉害，也仍旧在朝廷的控制之下，地方官员仍旧能把控住这群人。
他们能兴起，只是因为秦风让地方官员给他们权限内的方便。
而一旦秦风真的将这些权限收回。
这群商人也就会成为肥羊。
“这些工厂生产的东西，质量还是不太行，但只要拥有足够多的竞争内卷，迟早会卷出来最好的。”
秦风打算采用养蛊的办法。
大庆科举，士子们也算卷了。
那就让这些工厂也都卷起来。
只要控制好这个度。
无论朝廷还是地方，亦或者是工厂以及百姓，全都能从中获得好处。
而唯一牺牲的，可能就是生态环境了。
然而在温饱还没有彻底解决的大庆，眼下还顾虑不到这个问题。
“路已修完，桥也该建，从黄河开始，再到淮河，再到长江。”
这难度是一点点增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