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庆人不是讲究父慈子孝的那一套吗?我逼着庆皇低头,他那个当儿子的还能不听他父皇的话?”
金帐大汗想到辽王那恐怖的战车,一时间感觉到浑身发冷,汗毛立起。
辽王的战车速度太快了!
而且无可匹敌。
他带这么多兵,逃到了帖木儿这,行踪是根本瞒不住的。
辽王……
是否已经抵达。
帖木儿看出了金帐大汗扎尼别的慌张。
“你在怕什么?”
“辽王……”
扎尼别低着头。
“你被辽王打断了脊梁,他有火器,我也有火器,就算真要面对,我的兵马更多。”
扎尼别想到随着新来的部队,运来的大量火器补给,低下了头。
“辽地的火器,是不一样的。”
“他们跑得更快……”
扎尼别刚说完,东方便传来了一阵巨大的轰鸣。
轰!
帖木儿忍不住站起。
“东面发生了什么?庆人的城墙垮塌了吗?”
扎尼别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。
这个声音,好熟悉。
“似乎……似乎是辽人!”
“辽人还在漠北,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到?”
帖木儿根本不信,走到了大帐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