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凝视着许达的眼睛许久。
最终点头。
“替本王告诉父皇,若需铲除这些逆臣,秦王、宁王与本王都可替父皇清君侧。”
“父皇若是觉得不方便杀。”
“那就本王来做。”
许达身体都在打摆子。
辽王去做。
怎么做?
杀到京都去吗?
虽然秦风情绪并没有太波动,可许达清晰感受到辽王身上的杀意。
这是很难见到的。
胡庸。
甚至已经归隐的李山长。
大庆的宰相,怕是都得死!
就连许达,不免也觉得脖子凉凉的,他也是大庆的宰相。
但许达算是明白了。
等这件事儿过去后,立刻就向陛下请辞。
大庆的宰相,不是那么好当的。
“殿下,这份证据,交给臣来做,臣连夜回京,保证不会出现任何问题。”
“胡庸与李山长,绝对谁都跑不了!”
许达指向了其中一份证据。
一份走海,一份走陆地。
目的就是为了保险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