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想到,萧寒憋了半天居然问了这么个没营养的问题来。
还以为他会问当年的事情呢。
不过萧寒好歹问了,自己还是要说的。
拓跋清柔道:“其实信什么不重要,无非是有个精神寄托罢了。”
“我母亲的精神世界很早就垮了。”
“要不是有次偶然间接受到佛教的那些理论,让她焦躁的内心有了寄托。”
“她恐怕早就不在人世了。”
“这么夸张?”
萧寒面露诧异,难以置信。
“是的,就是这么夸张。”
拓跋清柔苦笑。
她道:“我母亲是个极度重情的人。”
“爱情,亲情,友情,哪怕是邻里之间的情谊,都是她割舍不下的东西。”
“而我父亲,是个极度理智的人。”
“他心里肯定有我母亲,同样也有我。”
“但他却从来不介意,将我和我母亲当成某种工具,或者手段去完成他的目的。”
“当然,这样目的完成后,我和我母亲在他看来,都会有个不错的结局或者处境。”
“这对他来说。”
“就算是尽到了身为人夫,以及人父的责任。”
听到这些,萧寒也是无奈。
这是个什么事儿。
这要放世俗界,不就是一个多情的恋爱闹,遇到一个冷静的理工男吗?
这俩人怎么会结合到一起?
萧寒想不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