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整个人都被扔进了充满黑暗的无尽深渊,再也找不到任何离开的办法。
倒是一旁的萧寒,冷静依旧。
并没有因为得知自己只是母亲制造出来,用来对抗家族的工具而生气或崩溃。
毕竟,在画卷世界中,他就已经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了。
总不能一遇到这种事,就否定自己。
否定自己来时走过的所有路。
吃过的所有苦吧?
曹柔然是自己的生母没错,但自从她生下自己那一刻。
萧寒就是一个独立的生命体。
并不是说。
她想把他当工具,他就是工具的。
是不是工具,别人说了不行。
他自己说了才算。
就怕到头来,自己也把自己看成工具,从而否定自己的人生,否定一切。
这才是一切悲哀的源头。
想到这里,萧寒收回思绪,看着文坚明道:“对了,文叔,‘器’是什么?”
文坚明蓦然瞪大双眼,难以置信看着萧寒。
“等下,你听到这些,你不难受?”
“你不愤怒,你不质疑一切?”
萧寒无奈叹气,摇头道:“哎,我真是没时间和你们瞎胡闹了。”
“大敌当前,我亟需知道的只有一点。”
“那就是更多的。”
“与高级文明有关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