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止是他，连凤吟雪都是假的。”
“外婆，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龙舟砚还是无法相信。
总感觉是龙心幽搞错了。
龙心幽见龙舟砚敢质疑自己，难得没动手打他。
反而有几分欣慰。
自己这外孙，什么都好。
就是胆子有点小，也没什么主见。
明明有着超绝的天赋。
却对自己一直没啥信心。
如果龙舟砚能正视自己，那他的前途，并不会比那个叫萧寒的小子差。
“很简单。”
龙心幽继续道：“因为不论是龙啸天，还是凤吟雪，都是我的手下败将。”
“而我个人有个小癖好。”
“凡是被我打败的人，我都会在他们身上，留下一道印记，作为败者的惩罚。”
“当然，这种事他们并不清楚。”
“那印记只有我能感应到。”
“可悬空擂台那边的龙啸天和凤吟雪，身上的印记都不见了。”
“并且，我都来了，他们两个居然不过来行礼。”
“这很不对劲！”
龙舟砚一听，还是觉得有点难以置信。
毕竟，不论龙啸天还是凤吟雪。
都代表着氏族最强的那几个人之一。
如果他们在不知不觉中死了，还有人在暗中代替了他们。
那证明，有一张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巨网，将两个世界给笼罩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