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息之后,青鸟仙子说道:「百年之内,诸天不会有太大的格局变动。」
「此番蟠桃宴,王母大帝已经邀请了老祖,老祖若是能露面,那一切都还能维持,可老祖若是不能露面,那么就不好说了」
闻言,长老却是有些为难:「可是如今老祖闭关,我们也不知晓.」
青鸟仙子却是打断了长老的话:「露面,就还有斡旋的余地,还能保留几分自主,不然青鸾一族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下场。」
「如今那位司法天君不知道还关没关注此事,我已经把和玄鹤一族有关的手尾全部断掉了,这个时候必须要果决,没有其他的选择。」
长老哑然,然后叹息:「我明白了。」
送走了长老和族人,青鸟仙子只觉浑身疲惫无比,她不由蜷缩在自己的云床上,顺手抄起一旁的狸奴把脸埋在那蓬松柔软的毛中。
良久,才传出青鸟仙子有些发闷的声音:「若是能与你这般无忧无虑,只知吃吃喝喝,玩玩睡睡就好了。」
「这各方担子压在身上,天大的事也不能与他人说,都说我身份高贵,都说我地位尊崇,可实际上,我也只是一个受制四方因果牵扯的木偶罢了。」
「他们缩在那委羽界里,享乐享福,哪知我在三界的难处.」
青鸟仙子不是不知道族内情况,而是她不敢插手太多,她一旦插手,难免会引起各方注意,到时候就不是保护族内,而是害了青鸾一族。
她本以为她的苦心族人能清楚,只是她不知道,她以为与族人说通了的事,但在族人眼中却是另一个光景。
离开昆仑洲瑶池圣地之后,那几个看著唯唯诺诺的天骄立刻就变了脸色:
「若无青鸾一族,她怎有今日?可她却不愿为族内斡旋!」
「阿姐变了,以前她是族内的天骄,可现在她是瑶池的使者,早就与我们不是一路人了。」
「她已经指望不上了,我们还是要靠自己。」
长老看著这几个年轻气盛的天骄族人,不由叹息道:「青茗也是身不由己,她说的话不无道理,只要老祖出面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」
可有个族人却是梗著脖子问道:「长老!若是老祖无法出面呢?」
「老祖眼下什么情况谁也不敢确定,如果老祖在闭关养伤,我们这个时候去,就是害了老祖性命!」
「阿姐她在瑶池地位尊贵,却不愿意为族内发一言,凡事还要指望老祖,那送她去瑶池还有何用?!」
「就是,她惧怕那什么司法天君,我们不怕!」
俨然,在其眼里青鸟仙子如果不能影响瑶池,影响王母大帝的决策,便是无用之人了。
另一个族人更是说道:「她有她的难处,族内就不困难?」
「之前族内情况好坏都不与她说,让她安心在瑶池修行,如今其地位高了,却是无法给族内提供分毫用处,连借其名头都借不来,那她在瑶池都修行了个什么?」
长老看著这些越说越过火的族人,不由呵斥道:「你们都闭嘴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