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也回头。
“情书呀？”佟佟小声问。
“算是吧！”孟也说。“不受欢迎的虚情假意的情书。”
“你的那些弟弟里，是不是有个叫霍什么的？”孟也又问。“好像高一的。”
“霍俊强，怎么了？”
“你的数学作业本皮上……”
佟佟的话还没说完，数学课代表就把孟也的本子给了她。
“孟也，你的作业本。”
孟也接过来，扫了一眼本皮，无奈地摇了摇头，把本皮撕了下来。
“这是谁在恶作剧，不搭理就行了。”孟也对佟佟说，又问。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佟佟往后边指了指，声音更小了。
“后面……洪梧他们宿舍的人，在说这件事。”
——谁看到本皮上写的什么？
——我看到了。
——孟也之弟霍俊强爱你。
——对，孟也两个字，应该是孟也自己写的，作业本上不得写名字吗？
——后面不知道是谁加的。
——如果是霍俊强自己写的，有点虎。
——如果是别人写的，有点儿猥琐。
“哦。”孟也随意答应了一声，又说。“霍俊强不是高一的，是我们这届，四班的。”
“你的弟弟太多了，我分不清。”佟佟说。“哥哥还行，至少还有个数量。”
“我不喜欢年龄比我大的。”孟也笑。
“那还弄了九个哥哥。”佟佟翻白眼儿。
“哥哥是哥哥，弟弟是弟弟，男朋友是男朋友，不一样。”
“那就是，弟弟可以发展成男朋友，哥哥不行呗。”佟佟说，声音更低了，问。“洪梧比你小？”
“嗯，小几个月，他11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