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可是大家都没太当真。
——那条线索是什么意思？这些到底算活人还是死人？
——不管是活人还是死人都好不到哪儿去，你忘了那张纸条。
——活人不是人，死人才是人。
——我艹，好恐怖，所以她到底是死人还是不是人？
——哪个选项都不太好。
林西对直播间笑了笑，这届观众是聪明，但有人又要被扣钱了。
果然，那个问到底是死人还是不是人的观众，说他被扣了二十金币。
——我去，我说什么了？我只是问了个问题而已。
三楼的展品不多，只有六个，胖姑娘很快做了解说，离开了展厅。
林西他们互相看了看。
“所以，这些人形等身雕塑，都是博物馆的工作人员？”宋辞说。
“没错。”林西回答。“四楼那四位也是，二楼那位也是。”
“还有院子里两位，宿舍楼的宿管，食堂的五位。”郭欣欣回答。
“我说二楼楼梯口的雕塑，怎么那么眼熟。”张来福说。
“但是，雕塑的精髓是什么？”老梁问。“明天就要考试了。”
“总不至于是人吧！”老赵说，脸上露出一丝恐惧。“把人变成雕塑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宋辞说。“你们没有没听钟老师说，如果十天过去，大家考试不合格，就会留在宿舍或食堂打扫卫生？”
“但那个线索是什么意思？”郭欣欣皱眉。
“我们见到的都应该算活人。”林西说。“活人不是人，是不是说博物馆的工作人员，都不是人，而只是雕塑？”
“那死人才是人呢？”张来福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