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是一只硬派的僵尸。
昼伏夜出,残暴嗜血,曾将一整个古镇的人全都吸成干尸。
无论什么样的反抗,都无法让它动摇,它不屑也不需要躲闪,躲闪是那些脆弱的猎物才会使用的能力。但当混著黑狗血的金汁泼到身上时,它才恍然惊觉,原来躲闪是比防御更重要的技能……
「吼!」
铜甲龙僵死了。
它发出绝望的哀嚎,不甘地伸出手掌,盯著史绩含恨而亡。
这头顶级大祟,死的像是路边的小怪,甚至就连杀它的人类都在嫌弃它。
另一边,最后一头黑雾蛇怪不甘心地倒下。
那道划破空气的银色灼痕,预示了吴献和血眸大蛇战斗的结局。
无人在意的角落中,秽棺里的云天居士,终于如愿以偿地停下了呼吸。
此时,敌人只剩下幽和槐树精了。
「区……」
幽捂著肚子,痛苦地呕出一口污水。
她望著从洞穴中踉跄走来的吴献,看著貌似人畜无害的史绩,视线扫过地上那些邪祟的尸体,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。
幽一直都看不起云天。
在她看来云天就是个超级大蠢货,自私、贪婪、充满野心、总是看不起其他人,却又没有将事情做绝的勇气和能力。
云天高高在上地把持著「居士』的位置,自以为胜券在握,其实只是在帮自己遮风挡雨而已。但当云天真正死去后,幽才惊恐地发觉,自己可能还不如云天。
云天在外面至少能获得一些情报,而她一直躲藏在地下,竟然直到现在才发现,袭来的敌人究竞有多么可怕。
尽管这些敌人,都已经是强弩之末,但幽不敢保证这些人没有隐藏的底牌。
所以,幽准备溜了。
她要做的是将肚子里的东西生出来,而不是和这些人类决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