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的岔路口外,广益将撸起的袖子又放了下来。
「刻意了。」
「确实,她送的有点儿太刻意了。」
史绩双手插兜点头附和,另外两个眷人也很放松,但那四个庙祝就有些手足无措了。
幽竹忍不住开口问:「你们在说些什么,谁刻意?」
「听不懂没关系,一会儿你们就能听懂了。」
说话间黑暗已经消退,吴献拎著云天居士的斜挎包走了出来,包上还染有大量的鲜血。
怀书紧张地看向吴献:「居士呢,她怎么样了,该不会已经……」
吴献点头:「是的,她已经逃掉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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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个庙祝齐齐怔住,都听不太懂吴献的话。
幽兰表情有些绷不住:「您说的逃掉是,居士从怪物的口中逃掉了吗?」
「不,是从我的手中逃掉了。」
吴献将抢回来的包,扔到四个庙祝身前,找了个圆润的石笋坐下。
「自从知道侠客镇有孽人后,我就一直在猜孽人是云天还是幽,两边都有点像,但又都不像,实在拿不定主意。」
「但刚刚我冲进黑暗,打破那怪物的门牙,就见云天正躺在那怪物的舌头上笑眯眯的吹著口哨,发现我之后才立刻装成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,但那已经晚了,她应该便是隐藏在这个福地的孽人。」这番话说完,四个庙祝更加疑惑了。
她们想起了史绩和广益说的「刻意』,这么一想云天居士被害确实过于刻意了,但她们又不愿意相信吴献的话,于是四个脑子开始左右互搏,一直没说话的怀琴捂著头蹲下,完全陷入了困惑。
吴献见状,沉吟两秒后说:
「嗯……简单解释一下吧,云天是坏人,她以阻止凶神降生为借口,将我们五个骗进地下洞穴,带我们足够深入时,她就驱使邪祟将自己带走,将我们给困死在地底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