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献的歌声停下，动作就变得缓慢，牙膏泡沫顺着嘴角流了下来。
洗手间里只有他一个人。
但是镜子里，却映着五个人的影子。
叶淑霞，徐清风，贺雅，徐小燕四人，都以临死时的姿态，脸色苍白的站在吴献的身后。
伴随着吴献的歌声和动作，他们的动作和吴献同步，手指给自己刷牙，手指每捅一下，就有一股血沫子喷出。
“啊这……”
“要不要我给你们挤点牙膏？”
吴献被这一幕吓得不轻，但好在现在有飞刃咒作为底气，都敢和邪祟开玩笑了。
然而他们没有任何反应。
看来他们只会在需要的时候，和吴献进行沟通。
镜子上的四鬼，让吴献草草的结束了洗漱。
不过吴献很快就发现，自己只能在镜子里看到这四个东西，他们至少不会干扰吴献的睡眠。
正所谓早睡早起是黑眼圈的天敌。
所以吴献很讨厌自己的睡眠被人打扰。
他最喜欢的睡姿，就是手脚全都抱住被子侧躺，这个姿势能极大的提高他的睡眠质量。
但今天吴献好半天都睡不着。
他总觉得鼻子前面有一股奇怪的气流，暖暖的，带着一股微微的香味。
于是他睁开眼，和另一双眼四目相对。
满脸是血，脸颊裂开的贺雅，正和吴献面对面，眼神中透着让人心寒的冰冷。
“夫人，我不是曹贼……”
吴献说了个并不搞笑的笑话缓解自己的紧张，然后转过身去，看到了医生的女儿徐小燕……
左右都不行，那就平躺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