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透了的咖啡，真苦。
“娜娜，你没事吧。”回去的路上，刘建军实在忍不住问。
姚娜并没有跑多远，跑出咖啡厅就蹲在地上哭了起来，她哭的撕心裂肺，吓得刘建军连安慰都不敢，她哭了好一会儿，渐渐平复，他才上前把她扶了起来。
“没事。”姚娜轻声回应。
“娜娜，你，你眼睛都哭肿了，这样回去，宋姨肯定会看出来的。”刘建军说，“我们得想个办法才行。”
“没事，跟我妈说我吃了芒果就行，我芒果过敏，一吃就会止不住地流眼泪。”姚娜说。
“还有这回事，我怎么不知道。”刘建军很是意外。
“我们小时候哪有芒果吃。”姚娜说，“建军哥，今天真的谢谢你。”
“娜娜，别这么说，我帮你是心甘情愿的。”刘建军说完顿了顿，“娜娜，你们聊的怎么样？”
“结束了，刚就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，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。”姚娜说。
“你，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你怀孕的事？”刘建军说，“也许他知道了...”
“建军哥，没有意义的。”姚娜打断了刘建军，语气哀沉，“我不能再逼我爸我妈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刘建军叹息了一声，他想了一会儿后说，“娜娜，那孩子你准备怎么办？”
“打了。”姚娜回答，“我爸已经安排好了，明天去手术。”
“娜娜。”刘建军沉默了好一阵后开口，“等做完手术，你什么打算？”
“找个班上吧。”姚娜说，“我总不能一直待在家里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刘建军接着问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姚娜摇了摇头，“我现在没有力气去想以后的事。”
“娜娜，生活总是要继续的，你不能一直困在过去。”刘建军说到这轻咳两声，“咳咳，我的意思是，你总归还是要考虑你的个人问题。”
听到刘建军如此说，姚娜明白了他的意思，但是她并没有回应，选择了沉默，一直沉默到车开到家门口。